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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渔双手被死死抵在床上,仰着脸,被迫承受男人的亲吻。
她已经顾不得刚才连翘被赶出去时,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,也顾不得自己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样子。
感官完全被占据。
她睁开迷蒙的眼,看到那清俊容颜近在咫尺,眼睫低垂,微微喘息,只专注于一件事——吻她。
唇瓣辗转,气息交融,为了方便他吻得更深,后颈被用力扣住,她仰着头,长发披散而下,穿过他骨节分明的指间。
她全然无力抵抗,任他长驱直入,可他好像怎么都不满足,吮吻她舌尖时,犹如要将她魂魄一并夺取。
她欲要躲藏,他却瞬间察觉,追随着她,吻得越发深入,那放在她腰间的手搂得极紧,两具身体紧紧贴在一块,温度急速攀升。
好不容易他放开了她,将她放到被褥上,两人唇间却还仍有一缕银丝藕断丝连,依依不舍。
姜渔失神的双眼颤了颤,被这一幕刺激得别过头。
无法想象,刚才那个攥着他衣襟不撒手,发出异样声音的人是她自己。
他的唇离开了她,不过只有片刻,就又重新落下。
落到脸颊、落到耳畔、落到下颌,宛如蜻蜓点水,温和掠过。
但是再往下,就截然不同了。
暖热的唇舌留下蜿蜒水迹,自脖颈至锁骨,直至抵达她衣裳边缘。姜渔如同火烤,忍不住低低地唤他:“殿下。”
傅渊扯住她腰带,漫不经心地应了声。
他隔着衣裳亲吻她,姜渔呼吸变急促,双手攀上了他的脖颈。
他好像对她的腰带很不满。
“碍事。”
话音落下,不知他做了什么,整件衣裳都化作碎片。
秋夜寒凉,姜渔身子瑟缩了下,他的身体随即覆上来,取代衣裳包裹了她。
可这反倒让她不满,凭何她不着寸缕,他却穿得严严实实?于是她的手赶在理智之前,先一步勾住傅渊冰凉的革带,用力将其扯了下去。
傅渊眉梢轻挑,没阻拦她,把她从碎布里捞出。
姜渔浑浑噩噩,凭本能将他的衣服拽下扔掉,扭头却发现他不继续了,两手撑在她身侧,视线落下,凝视着她。
灯光将整间屋子照得明晃晃的,一览无遗。
她倏忽记起,原是今夜忘了熄灯。
她顿时抬手,去遮他的眼,嗓音轻软如水:“殿下……”
傅渊按着她的手,轻笑:“你可以看我,我却不能看你,未免不太公平。”
姜渔羞恼,不想再听这张嘴里吐出的话,蓦地仰头,吻住他嘴唇,还狠狠咬了下。
这一下咬出血丝,他却笑意盎然,须臾,等她快要撤开,猛地将她压下,按进锦衾中吻得更深。
在这深吻中,依稀听见他叹息一声:“罢了。”
随即朝帐外挥手,掌风拂过,烛火压倒,房间内骤然昏暗。
可那股仿佛自心底燃烧的灼热非但没能熄灭,反而愈烧愈旺,令姜渔整个人都在颤抖。
因为药性,也因为他的吻,他的手掌。
那双御马挽弓,曾执剑杀敌的手,此刻似迷恋上她的身体,毫无顾忌游走至每一处角落。
只是很快它们就对其他地方失去兴趣,掐着她的腿根,禁锢她全部挣扎。温热的唇也不再隔着衣裳,而是直接含住,令她如海浪沉浮,大脑渐渐空白。
夜色中她似乎说了些什么,也许是哀求的话,也许是骂他,可最后只听得他意味不明的笑声。
姜渔大半注意力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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