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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了寒冬的冷风。

徐知铭道:“这一次,让她自己选吧。”

*

马车穿过热闹的街市,驶入王府所在的静谧街巷。

车内炭盆烧得暖,姜渔靠着傅渊的肩膀,脑子里还回响着外祖父苍老的声音、舅舅歉疚的眼神,还有那盏蒙顶甘露微涩的余味。

“累了?”傅渊偏头问。

姜渔低声笑了笑:“没有殿下,我只是很开心。”

马车在王府门前停下,傅渊先下车,转身向她伸手。姜渔握住他温热的手掌,正要踏下脚踏,动作却忽然顿住了。

她仰起头。

细小的、莹白的颗粒,正从灰蒙蒙的天空缓缓飘落。

今年第一场雪来得悄无声息。雪花很小,很稀疏,落在她伸出的掌心里,瞬间就化成了冰凉的水渍。

“下雪了。”她喃喃道。

傅渊也抬头看了看天:“嗯,下雪了。”

两人并肩站在王府门前,仰头看着这初落的雪。雪花细细碎碎,在暮色里像撒落的银粉,落在屋檐上、石阶上、庭院里那棵老桂树光秃的枝桠上。

文雁早听见动静,提着灯笼迎出来,见两人站在雪里,忙道:“殿下、王妃,快进来吧,仔细着凉。”

姜渔应了声,她伸出手,接住几片雪花,看它们在掌心化成小小的水珠,忽然笑了。

“殿下。”她转头看他,眼中映着飘落的雪花,“几年前我过生辰,也是下了这样一场雪。那天我运气很好。”

恰如今日一般。

傅渊抬手,为她遮挡头顶:“哦?发生了什么?跟我讲讲。”

姜渔笑着往里走,边跟他讲起当日的事:“说起来真是巧,那天我出门去河边散步,回来的路上刚好遇见有位富商摆流水席,然后我……”

雪渐渐大了些,在灯笼暖黄的光晕里,织成一片朦胧的帘。两人并肩走在回廊下,身影在雪光中拉得很长,最终消失在庭院深处。

*

五年前的秋末,天气很冷。傅渊从东宫跑出来,他不想再上那些无聊的课。

好不容易找到个僻静地方,他躺在河边一棵树上,闭上眼休憩片刻。

可是耳边居然响起哭声。

见鬼,谁在这破地方流眼泪?该不是要跳河吧?

闭眼等了会,没听见跳河的声音,他便继续无动于衷,头枕着双手昏昏欲睡。

一刻钟过去。

两刻钟过去。

那个家伙居然还在哭。

他受不了了,睁开眼看向河边的位置。

……真巧,还是个熟人。

他悄无声息从树上翻下去,不打扰她的兴致。

去到茶楼,萧淮业正在那听曲,见到他笑容顿时消失。

“何事找我?”萧淮业问,“你不是该在东宫上课吗?”

他坐下来咕咚咚喝了两杯茶,烦躁地揉了把头发:“刚刚遇到个人,一直哭,哭得我头疼。”

萧淮业莞尔道:“和贞以前不是也经常哭?我以为你都习惯了。”

他说:“傅盈是被母后惯得,但是那个人,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哭。”

萧淮业说:“如果你很在意,就去帮帮她。”

他难以置信:“我帮她?凭什么?我又不是观音童子。”

萧淮业:“那就回东宫上课。”

他不说话,继续喝茶。过了会,他看了萧淮业一眼。

萧淮业主动开口:“什么?”

傅渊:“你带钱了吗?”

萧淮业叹了口气,递出荷包给他,不忘提醒:“上次欠我的两百两银子,你还没有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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